我是真没想到,我一个文科生,最后居然被一根“杆子”给整服了,甚至成了它的死忠粉。这事得从我那怨种朋友大刘说起。大刘,我发小,一个典型的工科男,毕业后进了某智慧城市项目组。去年聚餐,他唾沫横飞地跟我们安